他也不知道怎么会到这里来,又怎么会在看到她的时候就降下了车速。
他就这么注视着江晚吟纤细单薄的背影,在雨中穿着五厘米的细高跟,一步一步地走着,哪怕已经冷得抱住双臂取暖,背脊依旧挺立着,就像一只不肯低头的伤鹤。
当真是犟到了极点。
而他竟会对着她的背影产生一种莫名的怜惜感。
徐祈年脸色微沉,脑海里浮现出在温泉山庄时,封珩说的话。
“做错事的是江明伟,又何必一定要迁怒一个无辜的人呢?”
徐祈年有些烦躁地拿出一支烟,点燃,吸了一口,吐出白色的烟圈。
雨渐渐下大了,落在车窗上,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,就连他搭在车门上的烟也被打湿了。
而江晚吟仍旧走着,纤瘦的身影在雨中仿佛断了翅膀的蝴蝶,摇摇欲坠。
徐祈年皱了皱眉,将湿了的烟扔进烟灰缸,开车,朝江晚吟的方向去。
但他刚准备变道,一辆劳斯莱斯如离弦之箭般从他旁边飞驰而过,扬起一大片水花。
徐祈年刚要破口大骂哪个开车的不长眼,在看清楚车牌号的时候,愣了一下。
京a00001,商扶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