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商扶砚半蹲在墓碑前,擦拭着上面的照片,拿出一瓶白酒,给他们都倒上了。
五年前的今天,几个小时前他们明明还一起规划着未来,结果,几个小时后,他就收到了京港郊区大桥坍塌,他们三个也在巡查途中遇难的消息,而封珩侥幸只被砸伤了腿,留了一命,却也在icu里昏迷了整整三个月才醒过来。
当时的他还在开着商氏集团海外战略的重要国际会议,那个项目,是他们所有人的心血,所以,他强忍着悲痛,留在了会议室将最后的流程走完,等到一切都尘埃落定,他赶往澜城的时候,却连他们三个的葬礼都没有赶上。
只看到了这三座墓碑。
当时一脸颓然憔悴的徐祈年揪住了他的领口,愤怒地大骂他无情无义,他也没有任何能反驳的余地,只是在沉寂了六个月之后,找齐了所有的证据,像发了疯一般,报复罪魁祸首江明伟和江家。
曾经在京港盛极一时的江家,因为抽掉了江明伟这一根顶梁柱,轰然倒塌,就连当时和江明伟有牵连的其他人也都无一幸免。
那是他唯一能送给他们三个的吊唁礼。
现在五年过去了,照片上的三个青年仍然是朝气蓬勃的样子,而站在他们面前的三个男人,已然少了几分当年的意气风发,多了几分岁月的沉淀。
特别是商扶砚,已然从当年的谦谦公子,变成了如今杀伐果断雷厉风行的商氏集团掌舵者。
所有的一切,都已物是人非。
“对不起,我们本应该送江明伟下去陪你们的!”徐祈年抚摸着墓碑上的照片,语气怨愤。
“江明伟就算下去了,也是下十八层地狱,哪里有资格跟他们遇到。”商扶砚语气冷然。
“可我就是不服!江明伟原本就该给他们偿命!”徐祈年看向商扶砚,双眼通红。
他到现在都还在对商扶砚当初放江明伟一马的决定耿耿于怀!
他始终不相信,以商扶砚那样的冷硬心肠,真能够因为江晚吟的求情就放过江明伟!
而且,他还听说,在江明伟量刑之前,商扶砚和他见过一面!至于他们说了什么,没有人知道!
“阿砚,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?”徐祈年质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