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付这种矫揉造作的女人,还不是一脚的事!
沈宛被她这凶神恶煞的样子吓了一跳,赶紧向一旁的商扶砚求助:“阿砚,这个女的她欺人太甚……”
商扶砚面无表情,甚至连徐英兰他都没有去扶。
“你要是再狗叫,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的欺人太甚!”秦纾羽厉声呵道,一米七四的身高加上高跟鞋,直接一米八的既视感,压迫性十足,再加上中气十足的声音,一下就把沈宛给震慑住了,愣愣地不敢再说话,因为她怕秦纾羽下一秒真把她连人带轮椅给掀了!
看着她那秒怂的样子,秦纾羽轻嗤一声,扶着江晚吟离开。
但在和商扶砚擦肩而过之际,秦纾羽还狠狠瞪了商扶砚一眼,低声骂了一句:“狗男人!你哪里配得上我们江江?!和你那个死绿茶贱人配狗锁死吧!别滚出来祸害社会!”
商扶砚拧了拧眉,眼角余光瞥向被秦纾羽扶着,几乎要站不稳的江晚吟,眼底闪过一丝晦暗。
直到她们消失在转角处,他的目光也没有收回。
“阿砚……”沈宛小心地唤了一声。
商扶砚没有理会。
直到徐英兰喊他,商扶砚才收回视线,看向她:“没事吧?”
听起来像是在关心,但却没多少关心的语气。
徐英兰的表情一时间沉了下来,不悦地剔他一眼,正欲开口。
“陈秘书!”商扶砚喊了一声。
角落里的陈秘书立刻现身,语气恭敬:“商总。”
“送商夫人回去。”商扶砚冷声吩咐。
“我不走!……”徐英兰刚拒绝,就被商扶砚打断了:“你得走,母亲。”
后面两个字像是凝结了一层寒霜,疏离又冷漠。
徐英兰愣了一下,对上他那沁透着寒意的眼神,皱了皱眉,却最终没再说什么,哼了一声后,不情不愿地离开。
沈宛见状,刚要开口。
“好巧商总,又见面了。”
一道朗润的男声传来,走廊尽头出现了傅璟川的身影,缓缓走到商扶砚的面前。
商扶砚表情没有多大的起伏,不过眼里带着审视。
“噢,接了人过来,这不,刚才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