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莫青忱怔了怔,商扶砚脸上的表情也细微变化了一瞬,垂眸看着江晚吟。
而江晚吟则是若无其事地挽上商扶砚的手,面向莫青忱,微微一笑:“小莫,我老公来接我了,你就送到这儿吧,我们先走了。”
她的意思,就算莫青忱再迟钝也能够看出来。
她已婚,他们应该保持距离。
委婉的拒绝。
莫青忱抿了一下唇,最终还是把到嘴边的话收了回去,回了一句:“噢,好,注意安全。”
“嗯。”江晚吟点了点头。
商扶砚打量着江晚吟的脸,发现她对莫青忱露出的表情格外疏离。
他的唇角不动声色的勾起一抹弧度,瞥了莫青忱一眼,隐隐带着胜利者的自得和挑衅。
莫青忱紧了紧手指,和商扶砚对视。
一时间,气氛渐凝,仿佛有两股气场碰撞在一起,火星四溅。
最终,莫青忱按了上行键。
这场对峙,胜负已分。
商扶砚扯了扯唇,心情远比拿下一个九位数的项目还要好。
但等到电梯门缓缓关上,江晚吟很快就松开了挽着商扶砚的手,语气平静地解释:“他在这里学习插花,偶然碰到的。”
之前被商扶砚误会而让她不好过的场面仍历历在目,她不会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。
商扶砚唇边扬起的弧度扯平,侧目,深深注视着她。
因为江晚吟不仅解释得快,而且平淡得就像是在跟他讨论晚饭要吃什么。
这样紧急避险的态度,确实让人怀疑不起来。
但让他不悦的,是她的态度。
就像是多一秒都不想演似的!
商扶砚眼睛微微眯起,抬手,触碰她的脸,意味深长地反问一句:“真的,只是偶遇?”
他是故意想要逗弄她。
以她脸皮这么薄的性子,若是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她做出这种亲密的举动,她白皙的脸上会飘起两抹淡淡的粉,娇俏含羞得很。
但出人意料的,江晚吟任由他触碰,并且她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又或者,比面无表情还要来得再冷一些,因为她的眼里何止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