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源处蹭了蹭。
商扶砚的身体霎时紧绷了起来,紧紧盯着她的脸,鬼使神差地伸出手,手指落在她的脸蛋上摩挲,动作轻柔,就像是抚摸着一件属于他的私有物品。
如果江晚吟能够一直像这样,像一只乖巧柔顺的猫一样,窝在他的手边,就像他刚才的梦那般,应该会很不错。
他不需要一个太有其他想法的妻子,只需要一个爱他的妻子,仅此而已。
然而,等他游离的注意力回笼之际,他发现,江晚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,一双澄澈的眼眸看着他,没有任何的情绪起伏。
一如清晨的湖面,平静之中,透着清冽的凉意。
商扶砚落在她脸上的手指停顿了一下,不动声色地将手拿开。
四目相对,两个人都没有说话,只是这么看着对方。
气氛有一瞬间的凝滞。
片刻之后,江晚吟从他的怀抱里退出,起身,下床。
“去哪儿?”商扶砚问道。
江晚吟没有说话,而是进了衣帽间。
商扶砚渐渐不悦起来,他以为,她又要像昨天那样,留下一张纸条,那他一定会毫不客气地撕掉!
于是他翻身下床,大步流星地跟着进了衣帽间。
“这套西服怎么样?”江晚吟拿着一套西服看向他,“普里斯先生是一个随和的人,和他见面的话,就不要打领带了。”
今天是他们约定和普里斯先生见面的日子,也是她和商扶砚扮演一对恩爱夫妻的日子。
所以,她像一位体贴的妻子,为她的丈夫挑选今天的穿搭。
商扶砚站在原地,定定注视着她。
她穿着浅藕色的睡裙,头发随意挽起,有一缕施施然垂落在锁骨上,衬得她的脖颈越发纤长白皙。
“手表的话,就不戴百达翡丽了,太正式严肃了,换成理查德米勒吧。”江晚吟看向他,“怎么样?”
商扶砚没有回答,而是握住她的手腕,将她拉到了自己的面前,从她的后背拥住她。
江晚吟抿了一下唇,没有抗拒。
商扶砚接过她手里的那块手表把玩,勾了勾唇:“商太太居然会帮我挑东西了,不错,我很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