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估计一看便知。”
“嗯!我也曾想过,但相距太远,我不能无故离开,那样会引起怀疑。老人家,我倒是觉得你可以跑一趟。”
“老朽倒是乐意为主人辛苦一趟,但不一定能如你所愿。”
“老人家谦虚了,你办事,我放心。”
“好吧!那我明天就动身。”
这时,一个黑衣人进来报告说,某地飞鸽传信到。
当蒙面人看完信后,递给那个老头儿。怒气道:“火是非!如此嚣张!”
“嗯!他是给主人示威呢!这一招儿真够厉害的。我看肖飞难办了。”
“可恨就在他竟敢打出泰和门的招牌。那不是让我们公开跟泰和门作对吗?我不想现在就举义。来人!”
一个黑衣人立刻出现在大殿里。
蒙面人下令说:“传信给肖飞,见机行事!”
黑衣人领令退下。
老头儿忙说:“主人,肖飞刚走,是不是暂缓行动呢?”
“不行!那孩子必须除之!”蒙面人坚定道。
老头儿不说话了,他知道多嘴了。
这时,又一个黑衣人进来报告说,几个头领都到齐了。
蒙面人说:“让他们进来吧。呃!飞鹰。你把马云及其属下的抚恤金统计一下,给我报上来。去吧!”
飞鹰退出去了,片刻后有十几个黑衣人鱼贯进入大殿。
火爷他们自从走大路以来,还真没有遇上什么大麻烦。惟独不方便的就是那些马匹的草料不足。近百匹马,谁家客店准备那么多早料呢?火爷有些犯难了。
最后三爷倒提出一个办法,在集市上多买些玉米高粱,解决饲料问题。至于草,可以在路上解决,只要碰见有好草的地方,就可以放马让它们去吃,吃饱了再走。
火爷觉得可行,这回倒好,他们兼做牧马的了。
由于在士鹏的提议下,他们是给泰和门送马匹的,一路上,那些有歹心的人收敛了许多。一般的小门小户怎么敢惹泰和门?只能看着那些马匹眼馋。
为了这些马,他们每天顶多走三四十里。这天,他们来到某县一个小镇子,说是镇,其实也就是一个百十户的村子。但它地处要道,来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