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既然你没什么要交代的。影九,拖下去,杀了。”
耿超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。
几乎是本能地低吼道:“王爷,属下对您忠心耿耿,做这一切,也是为了王爷您和小世子的前途着想。您就因为属下犯了这一点点小错,便要属下的命?”
萧墨宸连眼皮也未抬一下:“看在你跟了本王这么多年的份上,那本王便再问你一遍,是谁……让你这么做的?”
耿超咬牙:“是……是属下自己的意思,属下看不惯南溪县主,她声名狼藉,又与定远侯府关系亲厚,根本就没资格做御王……”
唰!
萧墨宸修长如玉的手指在腰间轻轻一抽。
一把薄如蝉翼,寒光瑟瑟的长剑悄无声息挥出。
伴随而来的还有男子清冷含煞的声音:“何时,轮到你来教本王做事了?”
耿超只觉得颈间一凉。
一阵刺骨地凉意如过电般袭遍他全身。
紧接着,他感觉有什么粘稠的液体从他的颈间喷涌而出。
耿超僵硬地抬起手,抚上自己的颈侧。
血!
如泉涌一般的血从他脖颈的伤口,从他的指缝中喷涌出来。
瞪大的双眼一点点流泻出浓烈的恐惧与惊慌。
直到刚刚被用刑的时候,耿超都以为自己是不怕死的。
为了护住阮芷安,他可以豁出去一切。
可此时此刻,鲜血从脖颈处喷涌而出。
死亡的冰冷与阴影笼罩住全身。
清清楚楚地意识到,生机从体内一点点流失。
耿超终于彻底慌了。
他死死捂着自己鲜血狂涌的脖子,身体无力地倒了下去。
可他的双眼却祈求地看着萧墨宸,眼里流露出卑微怯懦的哀求。
不,他不想死。
他还那么年轻,还有远大前途。
怎么能轻易死在这阴暗潮湿的地牢中呢!
“王爷……饶……饶命……我愿意说……”
也不知道萧墨宸这一剑是怎么砍的。
切断了耿超的颈动脉,却没有割破他的喉咙。
狂涌出伤口的鲜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