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韩妤菲如梦游般从躲藏的灌木丛中出来。
看看这满地半死不活的“尸体”。
再看看刚刚还大杀四方,现在却哭哭啼啼的萝莉。
两人简直要怀疑人生了。
“盼夏,你这一身武功到底是跟谁学的啊?”
姜南溪嫉妒又钦佩地看着赵盼夏,说话难得有些酸溜溜的,“明明你看上去年纪还那么小,武功怎么能厉害成这样?为什么我学了这么久,却连你九牛一毛的本事都没有。”
她的“学了这么久”,是指刚跟影十三学了几天。
韩妤菲也忍不住羡慕道:“我要是有盼夏这一身本事就好了,那样我就能偷偷去游学了。”
哪里还会被困在后院这一方小小的天地中。
赵盼夏闻言却愣住了。
她连哭都忘了,怔怔抬头看着两人。
结结巴巴道:“你们不觉得我粗俗,会嫁不出去吗?你们不……不觉得,身为女子,却能残忍杀人,是另类,是没有人会要的毒妇吗?”
爹爹和娘亲在她回京前,曾一遍遍耳提面命,让她收敛周身煞气,当一个温柔贤淑的大家闺秀。
族中叔伯甚至想让爹爹废掉她的武功。
免得她在京城中还表现出凶残粗俗的一面,为整个赵家蒙羞。
可为什么,她展现出了最不堪,最有可能让家族蒙羞的一面。
姜南溪和韩妤菲却没有嫌恶鄙夷她呢?
不,她们非但没有鄙夷她。
反而还说,羡慕她?
韩妤菲看出了她眼中的迷茫,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。
“旁人的话,听听就好,不用太放在心上,更不要让别人的几句评价,就将自己彻底束缚住。那样该活得多累啊!盼夏你只要做自己就好了,能看到你好处的人,自然会珍视求娶你。至于看不到你好处的那些庸人,你即便能掩藏本性嫁过去,又有什么意思?”
赵盼夏一怔。
就听姜南溪漫不经心接话道:“家族的颜面和荣耀确实重要,可这却不是规训一个小姑娘就能换来的。”
“赵家之所以能成为威名赫赫的辅国大将军,是靠赵将军和他手底下的战士从战场上用血与汗拼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