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自家候补道子如此说了,哪里能够不服从,提起手中法器,冲着陈凌风就是攻击过去。
看到自家道子受到攻击,寒山派剩余的那位修士也是不干了,纵身而起,也是加入了战局之中。
王小石远远站定,顿时目瞪口呆,局势变化之快却是超出了他的想象。
此时天河宗的道子秦岭,急得就像热锅上的蚂蚁,大声呼喊:“诸位道友速速住手,时辰马上就到了,诸位万万不可在争斗了,错过了时间,我和李道友就要陨落在这园里了。”
听到自家道子的呼喊,天河宗的两位修士赶紧冲入战团中,将双方修士分了开来。
见到双方分开了,天河宗的秦岭吁了一口气。向着远处的王小石招手示意道:“那位流云宗的道友,你赶快回来,我这就按你的要求办,快放我出去。”
王小石听到他的呼喊,却是有意放慢了脚步,施施然走到法阵边说道:“可以放你俩出来,不过先要让那个寒山派的傻大个子过来,给我道个歉,接下来才成。”
这陈凌风三番两次的偷袭王小石,这口气不出却是不行。
听到王小石的话语,秦岭却是傻了眼,但是时间马上就到,此时已经没有别的办法。
他只好望向陈凌风道:“寒山派的陈道友,麻烦你给这位流云宗的道友道个歉,说句好听的话,就当我秦岭欠你个人情了。”
天河宗的道子如此求情了,陈凌风也不好一口拒绝,转头对着血月宗的李天佑怒目说道:“让这不男不女的鸟人,先给我赔个礼再说!”
知道血月宗候补道子好面子,为了自家生死,秦岭只能再转身向身边的李天佑告饶:“李道友,麻烦你先给陈道友赔个礼,好让你我二人速速出去,先离开了这里再说”。
李天佑虽然性格傲慢无礼,但是能成为一宗道子,自然知道能屈能伸,孰轻孰重的道理。
秦岭又给了一个台阶,此时哪里不知道应该顺势下坡,转身向陈凌风不情不愿地说道:“刚才一时心急,言语之间多有冒犯,却是多有得罪陈道友了。”
能得到血月宗候补道子的道歉,陈凌风大感得意。
志得意满后,向着王小石道:“这位流云宗的朋友,刚才偷袭你是本道子不对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