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选是白守业,他是野尻身边的红人,特爱钱,只要钱到位,什么话都到位。”
“好说。”
楚云飞让和尚又拍给蔡水根几块大洋,不就是钱嘛,除了白守业,黄金标和贾贵谁不爱钱?贪财好啊,用钱就能搞定的事儿最简单了。
于是蔡水根先是出去跟孙友福说了一番,又直奔司令部,
他刚走没一会儿,孙友福就端着各种驴肉菜进了雅间,嘴里还发着牢骚,“这个水根,它给鬼子跑腿儿还习惯了!无事献殷勤,我呸!”
“怎么了孙掌柜?”
“嗐,提起来我就来气,丁老板,你觉得水根这人怎么样?”
“挺好啊。”
“好?好个屁!”
孙友福骂道:“我也本以为这小子挺好,可你猜他刚才说什么,竟然要请日伪在这吃饭,搞什么亲善晚会,这不是妥妥的汉奸吗?”
“还说什么为了我们鼎香楼以后的生意着想,净扯淡,反正我是不掏这个钱,给他提供场所都算是排场的了!”
要说爱钱,孙友福也爱钱,还有些胆小怕事,不过他对日伪汉奸却是恨到了骨子里,因此不明真相的情况下,对蔡水根的做法十分厌恶!
丁伟劝道:“孙掌柜,其实我觉得水根说的有道理啊,毕竟现在是鬼子称霸嘛,要是从生意人的角度来讲,他私掏腰包请鬼子在这吃饭,确实是为了你们鼎香楼着想,跟鬼子套近乎拉关系,以后也没人敢找你们麻烦了,是吧?”
顿时,孙友福连看待丁伟的眼神都变了,嫌弃、憎恶,只是没明显表现出来。
“得,我啊是小本生意人,跟你们几位大老板比不起,所以你们这些经商之道自己留着用吧。”
说完就走了,显得还挺生气。
丁伟却笑了,“这家伙还挺有骨气,看来水根在这没少干吃力不讨好的活儿,唉,这也是交通员的苦衷啊。”
“嗯嗯对!哎呀真香!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