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慈煊踏入大殿,径直走向龙椅。
但这一次,他尚未落座,便被一声怒喝打断。
“怀隐王!你可知罪!”
声音洪亮,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威压。
朱慈煊脚步一顿,抬眼望去。
只见殿门口,缓缓走入一人。
那人身着蟒袍,头戴玉冠,须发皆白,却精神矍铄。
周身散发着一股久居上位,不怒自威的气势。
满朝文武,看到此人,皆面色大变,纷纷跪倒在地,高呼:“拜见太皇太后懿安!”
太皇太后懿安!
朱慈煊心中一凛。懿安太皇太后,乃是天启帝的皇后,崇祯帝的嫂嫂,辈分极高,在朝中拥有极大的影响力。
这位太皇太后,素来深居简出,不理朝政。
今日突然驾临金銮殿,显然是来者不善。
懿安太皇太后走到大殿中央,目光如刀,直刺朱慈煊,再次厉声喝问:“朱慈煊!哀家问你,你可知罪!”
朱慈煊神色平静,毫无惧色,淡淡道:“太皇太后何出此言?孙儿不知何罪之有。”
“不知何罪?”懿安太皇太后怒极反笑,“你擅杀朝廷重臣,挟持圣上,祸乱朝纲,桩桩件件,皆是弥天大罪!你还敢说不知罪?”
“太皇太后,”朱慈煊语气沉稳,不卑不亢,“孙儿所做一切,皆是为大明江山社稷着想,何来祸乱朝纲之说?”
“为大明江山社稷?”懿安太皇太后冷笑,指着地上跪伏的文武百官,“那你告诉哀家,这就是你所谓的为大明江山社稷?满朝文武,人人自危,噤若寒蝉,这就是你想要的大明朝堂?”
“太皇太后有所不知,”朱慈煊语气平静,“如今大明,内忧外患,积重难返。若不用雷霆手段,如何能拨乱反正?”
“雷霆手段?这就是你雷霆手段?擅杀首辅,迫害勋贵,这就是你所谓的雷霆手段?”懿安太皇太后怒声质问,话音在大殿内回荡。
“温体仁结党营私,贪赃枉法,死有余辜。
勋贵侵占民田,鱼肉百姓,罪无可恕。”
朱慈煊寸步不让,针锋相对,“孙儿所杀之人,皆是国之蛀虫,民之祸害!太皇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