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的校阅,不仅是对京营的一次检视,更是对他们的一次考验。
朱慈煊翻身下马,目光扫过整齐列队的京营将士,面色沉静,看不出喜怒。
“开始吧。”朱慈煊只说了三个字,便走到校场中央的高台之上,负手而立,静静地看着下方的操练。
鼓声震天,号角齐鸣。京营将士开始操练,刀枪剑戟,闪烁寒光,喊杀声震天动地,比起往日,确实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朱慈煊的目光,却始终平静如水,没有丝毫波澜。
直到演武结束,他才缓缓开口。
“京营将士,操练尚可,较之往日,确有进步。”
朱慈煊顿了顿,语气陡然转厉,“然!这还远远不够!”
“本王要的,不是花拳绣腿,不是纸上谈兵!
本王要的是,能够真正抵御外敌,保家卫国的铁血雄师!”
“尔等可知,如今边关告急,鞑子屡犯边境,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!
大明百姓,流离失所,苦不堪言!”
朱慈煊的声音,如雷霆一般,震得京营将士心神俱震,无不羞愧地低下头颅。
朱慈煊厉声呵斥,声色俱厉,震耳欲聋,每一个字都仿佛重锤般敲击在京营将士的心头。
就在这时,人群中,突然走出一人,身穿武将官服,面容刚毅,却带着不服。
“殿下所言甚是,末将等自当奋勇杀敌,保家卫国。”这武将抱拳说道,语气却略显生硬,“只是,练兵非一日之功,京营积弊已久,岂能一蹴而就?殿下如此苛责,是否有些操之过急?”
此话一出,全场哗然。
所有人都震惊地看向那武将,谁也没想到,竟然有人敢在这个时候,公然质疑监国殿下。
朱慈煊目光一凝,落在那个武将身上,“你是何人?”
“末将,京营左军都督府,参将,赵岩。”那武将昂首挺胸,毫不畏惧地答道。
“赵岩?好,很好!你既认为本王操之过急,那本王便让你看看,何为真正的雷霆手段!”
朱慈煊猛地一挥手,身后的银甲禁军,瞬间上前,将赵岩团团围住,刀剑出鞘,寒光凛冽。
“殿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