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诉那些老顽固,再敢阻挠军备革新,本王就把奏折塞进炮膛轰到科尔沁大营!”
秋收时节,朱慈煊站在新修的灌溉渠旁。
他抓起把稻穗搓出白米,突然将户部主事踹进水渠:“掺了三成稗子当本王眼瞎?把这些硕鼠倒吊在粮仓喂麻雀!”
八百里加急传来时,朱慈煊正在试骑改良战马。
传令兵靴底沾着辽东黑土:“建奴五万铁骑犯边,已破喜峰口!”
朱慈煊甩开马鞭抽碎案上茶盏。
他扯过墙上的燧发枪图纸砸向工部侍郎:“三日之内造不出连发火铳,你就去边关当人肉盾牌!”
暴雨夜,朱慈煊单骑冲进边军大营。
他踩着总兵后背抽出佩剑,剑锋划过地图上标注的伏击点:“明日辰时,引建奴骑兵进落鹰峡。”
朝阳初升时,三百门改良佛郎机炮架满山崖。
朱慈煊亲手点燃引线,炮弹呼啸着将建奴先锋炸成血雾。
硝烟中突然冲出镶白旗重甲骑兵,他反手抽出精钢软剑劈开面甲,多尔衮亲卫的狼牙项链应声而断。
“留个活口。”朱慈煊将染血的项链扔进熔炉,“把这玩意熔了铸成炮弹,下次直接送进多尔衮牙帐!”
路上,二十辆囚车塞满通敌文官。
朱慈煊马鞭抽碎囚笼栅栏,犯官不断叫苦:“诏狱的老鼠饿了三日,正缺诸位这身肥膘!”
武英殿内,朱慈煊捏碎工部新呈的运河图纸。
八百里加急摔在龙纹台阶上,传令兵肩甲裂开三道豁口:“南阳府大旱,蝗虫啃光十万亩麦田!”
朱慈煊踹翻鎏金香炉。
火星引燃悬挂的黄河汛情图,他扯过青铜水龙铳砸向户部侍郎:
“去年截留的三十万石赈灾粮呢?今夜子时前看不到粮食,本王就把你埋在蝗虫堆里!”
三百轻骑撞开南阳城门时,灾民正刨着干裂的河床。
朱慈煊甩出软剑劈开枯树,年轮裂成蛛网状。
他夺过匠人铁锤砸向地缝,钢钉穿透六层岩板:“东南七里,给本王炸开暗河!”
爆破筒的轰鸣震塌半座荒山。
朱慈煊踩着南阳知府灌下第一瓢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