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张可大的心里,果不其然,没一会,张可大就又去而复返。
这一次,张可大学聪明了,直接就要进锦州城,声称有要事,要留下来等朱慈煊。
对此,朱慈煊就两个字,不许!
“殿下,您这样,岂不是明摆着告诉张可大您就在城里,若不是您下令,谁敢不让张可大这个风头无量的平西王进城。”
见朱慈煊这般消遣张可大,朱媺娖也忍不住吐槽了一句。
“你以为他当真不知道本王在城里吗?”
朱慈煊将杯中残茶一饮而尽。
“他去而复返,就是在试探本王,想看本王会不会留他,来打探本王的态度,或者说,想看看本王知不知道他来的目的。”
“如今他已经确定自己的目的暴露,知道本王不愿意见他,所以他更要进城,要来找本王的踪迹,这样她才好逼本王下令。”
“毕竟,这平西王的名头是本王给他封的!”
话音一转,朱慈煊像是想到了什么,对朱媺娖吩咐道:“说起来,这平西王的名号,还是范文程提议的,先让范文程去试试张可大再说。”
“一直晾着这些兵马也不好,更何况王振国还在里面呢。”
不多时,城门大开,范文程主动迎上张可大。
“下官范文程,拜见平西王,因为事务繁忙,未能第一时间接见平西王,还请多多见谅!”
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,看着范文程一脸的笑容,张可大也不好当场发作,更何况这里是朱慈煊的地界,他还有求于朱慈煊。
“范先生,不知殿下如今身在何处,微臣有要紧的军事相商,事关建奴,只怕时间拖久了会延误战机啊!”
张可大装出十分急切的样子,一边说一边扫视范文程的身后。
闻言,范文程也作出一副无比震惊的神情,神色更是焦急万分,言语中还带上几分抱怨,“将军有所不知,殿下今早心血来潮,突然出城,您看留下这么多的政务给我,这才迟了这么久才接到将军。”
但又随即拍拍胸脯保证,只需给他日的时间,必定能寻到朱慈煊的踪迹,到时候会第一时间禀报。
这话让张可大无语至极,按照范文程所说,日才能寻到踪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