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还请,殿下降罪!”
张可大声音铿锵有力,俯身说道。
朱慈煊神情倒是没有什么变化,反而范文程和朱媺娖皱起了眉头。
张可大这些话,乍一听,像是做了不少错事,可实际上一听,完全就把他的罪责降到了最小,甚至还拿保护边关百姓来说事。
更是把兵败的原因归咎到准备不足上,这样看下来,不仅无罪,甚至还有功劳!
“好个伶牙俐齿,本王还不知道,张将军有如此能耐。”
朱慈煊缓缓起身,语气嘲讽。
“若是当张将军去本朝当个文官,只怕那群老顽固加在一起,呈口舌之利业比不过张将军你一人,真是……屈才啊!”
说到最后,朱慈煊的声音已经逐渐变冷,更是亲自走到了张可大的身前。
这让张可大心中隐隐有些不安,朱慈煊的反应和他预料之中大相径庭!
“微臣不敢,殿下有什么责罚,微臣都愿意接受。”
张可大言辞恳切。
“此言当真?”
朱慈煊问道。
“当真!”
张可大回应。
“若我真的责罚你,你不后悔?”
朱慈煊继续追问。
“不后悔,雷霆雨露,皆是天恩,微臣甘愿受罚!”
说到这,张可大言语里尽是坚定。
抛开之前的种种,但看今日张可大的所作所为,到真像个忠臣。
“好!”
朱慈煊声如洪钟,
“来人,宣旨!”
一名太监立马走了出来,大声宣读圣旨上的内容。
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!”
“平西王张可大,身为朝廷重臣,被朝廷委以重任,却不思报销朝廷,反而勾结建奴,意图造反!此乃罪一!”
“身为登州巡抚,不思造福百姓,反而压榨迫害,置百姓于水生火热中,更是大肆搜刮民脂民膏,国之蛀虫!此乃罪二!”
“任平西王期间,擅自调动兵马,为报私仇,不顾国家大局,更是意图谋害其他城池将领兵力,削弱辽东军力!此乃罪三!”
“除此之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