亏空……必有其他原因!”
听到崔呈秀这话,朱慈煊冷冷一笑,眼神锋锐如刀:“没有贪污?好一个没有贪污!”
“崔呈秀,本王问你,你家府邸可曾新修园林?”
“光是那湖心亭上的琉瓦,是不是就用了五千两白银?”
“毕自严,你儿子成婚时花费的金银,可有十万两之多?!”
“你们告诉本王,这些银子是从哪里来的!”
被点名的几人顿时噤若寒蝉,话哽在喉咙里,面如死灰。
其余大臣也被朱慈煊凌厉的气势震得不敢发声,殿内一时间鸦雀无声。
“既然你们死不认账,本王就让你们见见证据!”
朱慈煊猛地一拍龙案,冷声道:“来人,把他们的乌纱帽给我摘了!抄家查处!”
随着一声令下,银甲禁军如狼似虎般涌入金銮殿,将崔呈秀等人团团围住。
这些曾经位高权重的贵族,此刻如同案上的鱼肉,彻底失去了全部的力气。
朱慈煊目光扫过那些跪地求饶的将领,声音冰冷而威严:“大明江山已到危难关头,本王不需要尸位素餐的蛀虫!”
“你们贪墨的银两,本王会一分醒地取回来,充作军饷赈济灾民!”
“至于那些手上有血债的……本王更不会手软!”
殿中沉默无声,唯有跪倒在地的诸侯瑟瑟发抖。
见目的达到,朱慈煊收敛了些许寒意,语气渐缓和几分:“大明的江山,不是本王的,而是天下万民的。”
“你们若是忠臣良将,本王自当厚待。”
“但若心术不正之辈,什么下场这两日你们也已经看到了。”
说到这里,朱慈煊突然话锋一转,目光投向了身边的孙传庭。
他语气微微一沉,带着几分郑重的开口说道:“诸位爱卿,本王今日还有一件要事需要宣布。”
孙传闻庭言,神色一动,却未抬头,只是垂手而立。
他早就做好了隐忍退让的准备,只求能够帮助朱慈煊共振大明江山,未料竟会在朝堂之上被点名。
只见朱慈煊站起身来,扫视满堂群臣,声音坚定而有力的开口说道:“当年,孙传庭为朝廷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