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来吧”,挥挥袖子,示意毕自严平身,又继续沉声道,“国库虽有盈余,但仍需谨慎用度,不可铺张浪费,清查之事继续大力进行,切不可掉以轻心。当务之急,仍是练兵备战,以应对外敌。另外,赈济灾民亦不可轻视。”
“臣遵旨!”毕自严肃然应道。
就在朱慈煊为国库充盈而感到欣慰之时,一道略带尖锐的声音,却突然在御书房外响起。
“监国殿下,老臣有事求见!”
声音苍老,却中气十足,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朱慈煊眉头微皱,看向门口,似乎有所疑惑,这个声音,似乎有些耳熟,却又一时想不起来是谁。
“宣。”朱慈煊沉声道。
御书房门被缓缓推开,一个身穿一品朝服,须发皆白的老者,拄着拐杖,缓缓走了进来。
老者面容清癯,眼神锐利,浑身散发着一股久居高位的威严气势。
他走到朱慈煊面前,微微躬身,声音洪亮,清晰无比。
“老臣薛国观,参见监国殿下!”
薛国观,内阁首辅?!
朱慈煊盯着薛国观,目光锐利如刀,“薛首辅,你不是告老还乡了吗?今日回京,所为何事?”
薛国观拄着拐杖,缓缓走到朱慈煊面前,脸上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笑意,“老臣听闻殿下监国以来,励精图治,重振朝纲,心中甚是欣慰,又恐京中事务繁琐过多,因此回京欲为殿下分忧。”
“为本王分忧?只怕薛首辅是来为那些旧党余孽,鸣不平的吧?”
薛国观脸色一僵,随即恢复如常,“殿下何出此言?老臣一片忠心,天地可鉴。”
“忠心?”朱慈煊嗤笑一声,“薛首辅的忠心,本王不敢领受。你与温体仁沆瀣一气,结党营私,早已是朝野皆知!本王没有立刻清算你,已是格外开恩!”
薛国观脸色剧变,拐杖猛地一顿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巨响:
“殿下,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说!老臣一生清廉,为大明鞠躬尽瘁,岂容你这般污蔑?!”
“污蔑?”朱慈煊目光一寒,语气森冷,“薛国观,你真当本王是三岁孩童,任你糊弄不成?你与温体仁的罪证,本王早已掌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