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据?本王要对付她,何须证据?!”
朱慈煊眼中充满了霸气和自信,语气斩钉截铁。
李日宣看着朱慈煊,心中震动,这位年轻的监国殿下,竟然如此的强势,如此的自信。
接下来,朝堂之上,必然又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。
朱慈煊回到乾清宫,常德衡连忙端上热茶。
朱慈煊接过茶盏,却没有喝,只是看着杯中茶叶沉浮。
东厂的这次行动,虽然被他轻易化解,却也让他明白,他的敌人,绝不仅仅是那些朝中大臣,还有隐藏在暗处的皇室势力,以及那些对大明虎视眈眈的边关外敌。
他要做的,还有很多很多,任重道远。
就在这时,内侍突然来报。
“殿下,内阁大学士洪承畴求见。”
“洪承畴?”朱慈煊眉头微皱,洪承畴,不是在辽东吗?他怎么会突然回京?
“宣。”朱慈煊沉声道。
片刻之后,洪承畴匆匆走进御书房,脸上带着难掩疲惫的神色,身上还带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,显然是从边关刚回。
“臣,洪承畴,参见监国殿下!”洪承畴跪地行礼。
朱慈煊打量着眼前的洪承畴,此人,是明末时期,最着名的将领之一,也是一个极具争议的人物。
他既能带领大明军队,在边关抵御外敌,也能为了荣华富贵,背叛大明,投降清廷。
对于此人,朱慈煊心中,充满了警惕。
“洪卿,你不是在辽东吗?为何突然回京?”朱慈煊语气平静,看不出喜怒。
洪承畴抬头,看了朱慈煊一眼:
“回殿下,臣在辽东,听闻朝廷动荡,奸佞当道,故而,特地回京,欲为殿下分忧,澄清朝纲!”
朱慈煊烦躁的烦躁揉了揉眉头。
又来!上一个说要分忧的已经被打入天牢了!
“为本王分忧?澄清朝纲?洪承畴,你真当本王好糊弄不成?你与温体仁,交情匪浅,勾结作恶,早已是人尽皆知!现在,你却说要为本王分忧,澄清朝纲,岂不可笑?”
洪承畴脸色一变,连忙辩解道,“殿下,臣冤枉啊!
臣与温体仁,不过是公事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