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奴取得联系。”
“这些汉人地主豪绅,在辽东扎根多年,与建奴之间,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,他们为了自身的利益,甘愿为建奴卖命,为其提供情报,充当内应,周皇后若是想要勾结建奴,必然少不了他们的帮助。”
“范先生说的有道理。”朱慈煊点了点头,沉声道:“传令下去,让锦衣卫,东厂,西厂,严密监视那些辽东的汉人地主豪绅,一旦发现任何异常情况,立刻禀报!”
“另外,再派人通知袁承志,让他小心提防,谨防有人对他不利!”
“是!”众人齐声应道。
朱慈煊的命令,有条不紊地传达下去,整个辽东,再次进入了紧张的备战状态。
接下来几天,朱慈煊一面整顿军务,安抚民心,一面等待着周皇后的消息,同时,也在暗中观察袁承志,想要看看,他是否真的值得信任。
这天,朱慈煊正在营帐中批阅奏折,突然,一名亲兵来报:“殿下,袁承志求见!”
“宣!”朱慈煊放下手中的朱笔,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
这段时间,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,让他感到身心俱疲,迫切希望能够休息一下。
很快,袁承志大步走进营帐,对着朱慈煊,单膝跪地:“末将袁承志,参见殿下!”
“袁将军不必多礼,快快请起!”朱慈煊连忙起身,亲自扶起袁承志。
“袁将军,这段时间,辛苦你了。”朱慈煊拍了拍袁承志的肩膀,关切地说道。
“为殿下效力,末将不辛苦!”袁承志语气坚定地说道,“不知殿下召末将前来,有何吩咐?”
“袁将军,本王听说,你在辽东,颇有威望,深得军民爱戴,不知此事是否属实?”朱慈煊突然问道。
袁承志闻言,心中一凛,连忙说道:“殿下,末将只不过是一个普通将领,哪里有什么威望?不过是尽忠职守,做好本分罢了。”
朱慈煊笑了笑,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袁承志,似乎想要看穿他的内心。
袁承志被朱慈煊看得有些发毛,忍不住低下了头,不敢与之对视。
“袁将军不必紧张,本王并无恶意,只是想听听你的真心话。”朱慈煊收回目光,语气温和地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