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了。”朱慈煊眼神冰冷道。
听到朱慈煊的回答,范文程捋着胡须,心里有了底,问道:“殿下,莫非是余党那边出了什么事?”
“正是,他们派人行刺于我,虽未成功,但此事已经触及了本王的底线,断不能再留。”朱慈煊面色阴沉道。
“殿下打算怎么做?”范文程问道。
朱慈煊将范文程拉到地图前,指着京城方向,低语道:“本王决定……”
辽东,夜幕低垂。
寒风呼啸,卷起地上的残雪,如鬼哭狼嚎般,令人胆寒。
夜幕中的营帐内,烛火摇曳,将朱慈煊的身影,拉得很长,也很孤寂。
朱慈煊看着杯中飘散的热气,轻轻叹了一口气:“朝堂之上,风云变幻,边关之外,强敌环伺,本王,实在难以安心。”
这时,一名亲兵快步走进营帐,单膝跪地:“启禀殿下,锦衣卫指挥使,常德衡求见。”
“宣!”朱慈煊整理衣衫,神色严肃的说道,这么晚了,常德衡前来,定然是有要事禀报。
片刻之后,常德衡走了进来,对着朱慈煊,恭敬地行了一礼:“殿下,属下已经查明,之前周皇后之所以能够轻易逃出京城,是因为有人在暗中接应,此人,正是……”
常德衡顿了顿,压低声音说道:“登莱巡抚,张可大!”
“果然是他!”朱慈煊闻言,双眼一眯,杀意凛然:“这个张可大,竟然敢背叛本王,真是胆大包天!”
“不仅如此,属下还查到,这张可大,与关外建奴,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”常德衡继续说道。
“勾结建奴?!”朱慈煊重重地一拍桌案,厉声喝道:“真是该死!”
“殿下,这张可大,野心勃勃,狼子野心,早有不臣之心,依属下之见,不如立刻将其拿下,以绝后患!”常德衡沉声说道。
朱慈煊摆了摆手,沉吟片刻,说道:“不可,这张可大,乃是登莱巡抚,手握重兵,若是贸然动他,恐怕会引起哗变,反而不美。”
“那我们该怎么办?”常德衡问道。
朱慈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低声说道:“既然这张可大,想要造反,那本王就给他一个机会,让他造个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