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这幅模样,不欢迎本王?”
朱慈煊笑道。
“殿下,都已经这个时候了,您还有心情开玩笑。”
范文程神色无奈,随即和王振国对视一眼,后者连忙上前。
“殿下,这一切都是敌人的圈套,待会范先生会在发起一次冲锋,我则带着你从后面的小径离开,末将必定不让殿下受到半点危险!”
“后面居然还有条小径?”
朱慈煊惊疑一声,不过随即从容不迫的说道:“你们二人何必如此慌张,我既然敢来,就必定做好了万全之策。”
“殿下不要在骗我等了,锦州城的情况我们也清楚,不过区区数千人。”
说着,范文程还伸头看了一眼朱慈煊身后,眼睛更是一瞪。
“殿下你怎么才带了这点人马而来!”
“带这点人马就够了,你们放宽心。”
朱慈煊并未解释,而是让人把携带的粮草卸下,烧火做饭。
范文程等人被围困这么久,早已经饿的饥肠辘辘,一闻到食物的香气,喉咙不自主的滚动。
“先吃饭,有什么事情吃完饭再说。”
朱慈煊摆了摆手。
而另一边,多铎登高俯视谷内,看着朱慈煊竟然命人烧火做饭,神色不免诧异。
“这朱慈煊,不知道还说他有胆色,还是该说他还有其他手段,到了这个时候,居然还能吃得下饭。”
一旁的副将十分不屑,“将军,这反而说明朱慈煊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,自知难逃一死,所以临死之前想做一个饱死鬼。”
多铎闻言,恍然大悟:“我记起来了,这是你们那边的一个习惯,人要被砍头前,都会准备上好酒好菜。”
“不过,我可不会让朱慈煊死的这么痛快,敢杀害我哥哥,我势必要把他千刀万剐才能解我心头之恨!”
说到这,多铎看向朱慈煊的目光无比残忍。
吃完饭后,朱慈煊将范文程叫来,询问起目前的情况。
“范先生,敌人有多少兵马?”
范文程回道:“殿下,据在下估计,敌人恐怕有一万兵马,不过其中有一半都是登州城的叛军。”
“一万兵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