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宝批龙带着钱来了。”

    她匆匆赶回去告诉温宁。

    而原地,年轻男人挠挠脑袋,问旁边的丁立涛丁政委。

    “丁大哥,刚那位大婶说我宝批龙?是什么意思啊?”

    丁立涛是个地道的北方人,他不知道啊。

    他打量一番年轻男人,义正词严的解释。

    “应该是夸你,穿得像宝贝一样,如一条龙。”

    温宁得知婆婆将人称为宝批龙,很不赞同。

    “妈,这是骂人傻的话,你别仗着人不懂乱说。”

    等知晓那个宝……不对,知晓那位年轻同志大概是来家属院做客的,她又想着去瞧上两眼他身上穿的西服,最好问问价格。

    贾淑芬回想回想,拍巴掌,“我想起来了,他身边那个男的,小玉满月酒也来了,就年龄最大、说话最碎、喝醉要跳霹雳舞的那位。”

    温宁:“……那是丁政委。”

    婆媳俩带着娃溜达去丁政委家,半路上碰见这几天和贾淑芬聊得好的一位婶子。

    对方一把年纪,头发都白了,眼睛却亮晶晶的,闪烁着八卦的光芒。

    她拉着贾淑芬,“芬姐,你也听说消息了,你去看热闹回头给我摆,我赶着去接我大孙子。”

    “啥热闹?”

    “丁政委那个小姨子相亲啊,男的打扮得可别扭,一身白,跟要躺棺材板板一样。”

    温宁:“……”她现在有点怀疑自己那成堆西装能不能卖出去了。

    有这么多忌讳么?

    贾淑芬观察儿媳妇脸色,轻咳一声,义正词严。

    “大妹子,你不懂别乱说,那叫啥,赶时髦!宝岛港城京城人都这么穿,买肯定贵得很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