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毛却兴致冲冲,“妈,我陪着你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母子俩跟着刘威进去。

    刚开始参观时,温宁还会问问价格。

    刘威都会报个比外面低的价,但打动不了温宁,后面她都不问了。

    一圈看完,她不满意,“你这全是过时的面料和花色,拿出去卖都没人买。”

    二毛瞪眼,“牛叔,那你还给我妈说得那么贵!”

    “啊?”刘威一时不知答哪边,下意识冲二毛纠正。

    “我姓刘,刘叔。”

    随后才讪讪冲温宁笑,“姐,价还可以再讲。”

    温宁轻摇头,“我不打算买这些,不合适。”

    她牵着二毛往外走,刘威跟在身边,恳求。

    “啊?这就完了?再瞧瞧呗,姐,你能把那个桌布做成西服,这些布料你咋能没办法呢?我就这些了,你帮帮我,再收点,我给你降价,骨折价!  ”

    “我给我姐夫干了三年,他就用这批库存给我发工资,呜呜,我也是没办法才求你的啊。”

    说着说着,他豆大的泪水都要流出来。

    温宁步伐骤然顿住。

    她扭头看刘威几眼,叹口气,突然指着角落处一坨,问。

    “那一堆,你怎么卖?”

    刘威定睛一看,吃惊,“那是碎布头啊,都是剩下的边角料,最长的都不够一米,姐,你要那个干啥?”

    温宁露出温和的笑,“你别问,你就说怎么卖,诚心报价。”

    刘威睁大眼,突然感动。

    “姐,你人也太好了,你是不是觉得我可怜所以买一点支持我,其实我还能活得下去的,我没挣钱就去我姐和姐夫家蹭吃蹭喝,谁让他们不给我工资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