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毛急得举手发誓,说如果是他传的,他就把纸条吞下去,老师让他别在课堂上骗吃骗喝。”
……
温宁回过神,吓一跳,“啊?但是二毛吃纸了?不是他传的干嘛要吃?”
“不是他传的,我通过笔迹对比,证明了他的清白,抓出真凶,”大毛摇头。
“但是回来的路上,他想试试吃纸条什么感觉,就吃了。”
温宁:“……”
她无语的看着二毛,“你真是二得让妈妈伤心。”
二毛放下杯子,上前搂住她手,拍胸脯,“妈妈,你别伤心,快考试了,我保证考出一个惊天动地的成绩!”
“倒数第一吗?”温宁有种不祥的预感,“我不想要这种惊天动地。”
二毛噘嘴,“怎么这么瞧不起我呢?我是你生的啊,妈妈,你等着,我定让你甘拜下风。”
依然在乱用成语。
温宁和大毛同时憋笑,看着二毛放下书包,奔向小玉和贱妹,“妹崽们,二哥来也!”
真希望他能永远这么单纯的开心。
——
隔天,温宁把小玉包裹得严严实实,带去厂里上班。
贾淑芬也把贱妹裹得厚厚的,骑自行车,一起去医院瞧病。
她先挂的儿科,然后又挂骨科。
医生让拍片,等片子出来,举着看老半天。
搂着孩子的贾淑芬心急难耐,嘴里忍不住念叨。
“她半岁多的时候不小心被炸到腿,我听人说,小孩子恢复能力很强,她没事的是吧医生……”
医生扶眼镜,摇头,吐出三个字,“太迟了。”
贾淑芬带贱妹看腿三次了,三次得到的都是同一个答案:太迟了。
走出医院时,她看看怀里好似懂,也好似不懂的贱妹,幽幽叹口长气。
贱妹嘴里含糊,“奶……”
她小手往上摸摸贾淑芬满是皱纹的老脸,像是在安慰她。
贾淑芬觉得自己的心酸得跟陈年老酸菜一样,她搂紧孙女。
“走,奶给你买大包子吃,猪肉馅的。”
另一边。
小玉也在啃大包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