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人静。

    屋里。

    严刚为了省一块钱,现在才从温宁嘴里知道严辉和刘金兰家发生的所有事。

    他眉头就没有松开过。

    他不理解。

    刘金兰为何要铤而走险卖假药,坐牢很好玩?

    严辉为何觉得他们就该给他养元宝和贱妹,是看他们家好欺负?

    最后,他总结,“刘金兰道德底线低,严辉没有为人父的责任感,他们两口子别离婚,免得祸害其他人。”

    温宁也这么觉得。

    其实上辈子根本就没这么些事,想来是她重生引发的蝴蝶效应,让坏人更坏了。

    温宁盯着严刚的双眼。

    “你可不要在我面前提元宝和贱妹可怜,想要养他们的话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会。”严刚想也不想的否认,“他们可怜不是我们造成的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说出心里话。

    “我爸去世后,我妈一人养我们三个儿子,比较辛苦,我懂事早,想着为她分担,所以当兵入伍后给家里寄补贴寄了许多年,弄得严辉和严聪没什么担当,

    我背过不属于我的责任,所以我绝不会让你,让大毛和二毛承担不属于他们的责任。”

    温宁一怔。

    她手放到严刚后背,想着安慰他一下,结果却见严刚瞬间挺直后背,浓眉轻蹙。

    “怎么?”温宁紧张,“你受伤了?”

    严刚点头,“小伤,不碍事。”

    温宁立马站起来,“怎么不早点说,天这么热,捂着怎么行,快把衣服脱下来,我给你上一遍药。”

    严刚训练和出任务,身上随时都带伤,所以他们家里有个很齐全的医药箱。

    等温宁把严刚的衣服脱掉,扯掉绷带,心一下就酸涩了。

    严刚这次受的伤有一个手掌长,是刀伤,触目惊心。

    温宁一边上药,一边心疼的念叨。

    “小心点,每次都让你小心点,结果回来后背全是伤,看着就骇人,除了我还有哪个女人会要你。”

    严刚失笑,“是,只有你。”

    他因为生二胎的事,被抓典型,记大过,被罚津贴,两年都没再升迁,也不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