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把抓住林柔的手,将房契、地契、字据全都抢了来。
“啊呜啊呜!”
两三口,梗着脖子,将纸团咽进了肚子里。
噎得她哐哐捶胸。
“好了,字据不在了,房子、院子、地,都还是我们的!你这个贱蹄子,赶紧给我滚!”
林柔一点儿都不吃惊,只见她又从怀里拿出一沓:“好吃吗?我这里还有很多份!
忘了跟爷、奶说,我手里都是誊抄的,原件已经在县衙做了公证与备份,哪怕遗失了也可以补办!”
王婆子额上的青筋暴起,咬牙切齿,恨不得将林柔撕成肉沫。
“林老大,你别躲在屋子里当缩头乌龟,你娘都被欺负成什么似的,你也不闻不问,你是要把你爹娘老子逼走吗?”
“呃”了一声,王婆子就直挺挺地摔到了地上。
“娘,你怎么了?你快醒醒!”金宝珠连忙上前去扶王婆子,“大哥你好狠的心呐!娘都被气晕了,你看都不看一眼!你还是人吗?”
“哐当”,门被推开,林青山瘸着腿从屋里跳了出来,“娘,娘您怎么了?您快醒醒,您怎么样?”
“媳妇,快快快!先来搭把手,把娘扶进屋!”
他跟钱桂花在茅草屋里躲了半天,说好了让闺女处理,但还是狠不下心丢下老娘不管。
就在大家手忙脚乱之际,黑狮、琥珀从屋子里旋风般跑了出来,对着王婆子,“啊呜”就是一口!
两只小藏獒看着不大,下嘴可是实打实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