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现在她依旧是这么想的,但是皇姨母的那句玩笑还是让她心有余悸。

    她当初这样许诺,也不完全出于对惟许的情义,她也想自己这个小家能更长远些。

    虽说所处世界不同,但是人心是一样。

    三个人的婚姻还是太拥挤。

    因而她才会有这样的诺言,只是皇姨母的话……

    哎……她只希望只是自己多想,皇姨母当时只是随口一说罢了。

    “惟许?”

    容惟许良久未有反应,谢锦不禁又唤了一声。

    她知晓对方醒着,他们成婚也有一年多了,虽说同床共枕的次数屈指可数,但对方睡着没,她还是看得出的。

    谢锦心下惶惶,生怕对方恼了自己。

    须臾之后,容惟许缓缓睁开眼睛,坐起身来转头望向谢锦,露出了全部的脸。

    那张即使她看了无数次,却还是会让她神魂颠倒、如痴如醉的脸。

    发如泼墨,肌肤盛雪。

    每一分每一厘都恰到好处,犹如画中人儿走出来一般,即使冷淡的表情也丝毫不减他的魅力。

    反而衬得他犹如雪山巅峰之上最纯净的那一捧雪,让人渴望又不敢靠近。

    但这人却落入了自己的怀中。

    谢锦心想,自己当年这么快答应这场包办婚姻,惟许这张惊为天人的脸绝对是占了大半的原因。

    容惟许冷冷地看着谢锦沉醉的模样,眼底划过一丝厌恶。

    他不耐烦地皱起眉,开口:“你要说什么?”

    谢锦回过神来,懊悔地敲了敲脑袋,太丢人了,居然又看着自家夫郎发呆。

    见人终于理自己,谢锦连忙表忠心。

    她望着容惟许的眼睛,无比坚定地说道:“你放心我说过,我的后院只会有惟许一人,绝不毁诺!”

    “至于皇姨母那儿……”谢锦抿了抿唇后说道,“她不过是说了句玩笑话。”

    “我现在与你说,只是怕你来日听到风言风语,心中不快,我只想你日日欢喜、无忧无虑。”

    这一番话让一直面无表情的冷美人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。

    容惟许懒懒地点了点头,轻声道: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