凑了上去,边走边问道:“怎么了?”
他们到底是妻父,没有犹豫,谢锦就踏入了屏风后面。
屏风后的容惟许背对着谢锦,褪去了外衣,听到了谢锦的脚步声后,又说道:“帮我将束带解开。”
谢锦“哦”了一声,就将手伸到容惟许的后脖颈,帮人解带。
说起来,这束带也是这个世界的“特产”。
在这个世界,喉结作为男人的第二性征,它就和现代女人的胸部一样隐秘。
所有男子从小就会在脖子上系好束带来遮掩喉结,即使是青楼小倌也不例外。
为了让这束带好好地戴在他们的脖颈上,男人们想了不少办法,尤其是贵族男子,他们的束带尤为难解。
就连谢锦这种有过经验的,也用了好一会儿才解开。
“好了。”
解开后,谢锦将束带放置一边
就听见容惟许问道:“今日陛下召你何事。”
谢锦身子一僵,她不想骗容惟许,也骗不了容惟许。
明日圣旨一下,全京城的人都会知晓她要赘楚恨别为平夫了,就算想瞒都瞒不住。
她涨红了脸,内心十分羞愧。
虽然她只是打算将人赘回来后就做个摆设,但到底是违背了新婚之夜的诺言。
这叫她怎么有脸见惟许。
容惟许忽视谢锦的异常,迈步走到了妆奁旁坐下,伸手将头上簪子取下。
这时的谢锦也调整好了心态,她走到了容惟许的身后,帮人打理着秀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