澈那个神经病会不会出什么幺蛾子。
长公主一听这话,便明白太后这是应下了。
姜绾闲的无聊,便盛情挽留了两人留下用膳。
这顿午膳,用的着实惊心动魄。
临安郡主此刻感觉自己仿佛坐在无数根尖锐的钢针之上,浑身都不自在。
那谢掌印不经意间投过来的目光,虽然看似随意,但却像一阵冰冷刺骨的寒风,直直地吹向她的后背,令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。
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,连食物都难以吞咽下去。
再看一旁的姜绾,面对谢聿无微不至、小心翼翼的伺候,她不仅没有丝毫的不适,反而表现得十分享受,甚至可以说是甘之若饴。
要知道,就算谢聿是太监,是所谓的奴才,怕是连陛下都不敢这么使唤他?
毕竟这人可是能在前任掌印还在的情况下 ,便能执掌整个司礼监的权臣。
如今谢聿虽然还是司礼监的掌印,可却兼顾着皇城兵马司的兵权。
也就是说,如今皇城内外,全由他一人掌控。
这种态度使得临安郡主心中的疑虑越发浓重起来。
而此时,就连长公主也注意到了异样。
这二人有些不对劲啊!
她的目光也会不时地在太后与谢聿之间来回游移。
难道外界所传的那些流言蜚语都是真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