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复着它手心被电出的焦黑:“我们嘟比,怎么愈发厉害了?”
“我已经七岁了,初级作战能力已觉醒。”嘟比下巴一扬,“这些电网,只是我最低级的攻击手段。”
“哇~”妹宝双眼放光,“嘟比,你好强啊。”
嘟比回赞:“你也很棒。”
左宸真诚地捏着手底下的木头腿:“嘟老大,你还缺生命值吗?我的也给你吸。”
嘟比冷酷摇头:“我只要主人养我。”
“啊啊啊!救命啊!”一道凄厉喊声猝然炸响,“我的脸!我的脸!”
四人跑到窗边,透过电网的空隙往外望去。
只见空中全是红黑色的赤翼蚊,藏匿在建筑中的玩家被攻击着,四处狼狈逃窜。
“滚开滚开!”
“好痒好烫,我快烧起来了,要死了,谁能来救救我!”
“医疗舰,医疗舰怎么还不来,我要出局,我要出局! ”
“这蚊子有毒,不要被它们咬到!”
被蚊虫叮咬的玩家们痛苦地倒在地上翻滚着,他们皮肤通红,仿佛血液在体内被焚烧。
难以忍受的痒意让他们止不住地挠,水疱被抓破,皮肤迅速溃烂。
而那位被叮了脸的女玩家,就住在他们对面那栋楼的四层。
那间房的窗玻璃也碎了,她被身后三人抓着背按着腰,以一种极度扭曲的姿势死死抵在狭窄的窗户边,无奈承受着赤翼蚊的叮咬。
她全身上下能自由活动的只有手,哭嚎着在脸上抓挠着,指甲上沾满了溃烂的皮肉,血水混着脓水流了满脸。
“我才十七岁,我不想毁容,让我出局吧,你们放开我!放开我!”
“谁能救救我!谁能救救我啊!”
那声音尖锐刺耳,字字句句皆是痛意。
左宸眉头紧拧:“隋姐,又让咱们碰到人渣了。”
妹宝攥紧铁锹,随时准备开干。
沈郁眼中已经漫上杀气。
隋七:……时常觉得自己太过柔弱,而与队友们格格不入。
她站在窗前,扬声道:“对面十七岁的妹妹,报上大名,疯逃队助你出局。”
清亮的声音穿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