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秒回:“嗯。”
隋七问道:“你们受伤了吗?我闻到了血腥味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我出去看看情况,你能过来帮我守着妹宝吗,她还睡着。”
连决没有回复,过了几秒,隋七听到了轻轻的敲门声。
她下床打开门,连决进来后站在了床边:“你注意安全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她反手从枕头下掏出把削皮刀,“我有武器。”
她做饭的时候,偷偷从厨房顺的。
连决低头看了眼,把她手里短小的削皮刀抽走,从身后拿出把细长的剔骨刀递给她:“用这个吧。”
隋七:“……你什么时候从厨房薅的刀?”
连决:“午饭前。”
那岂不就是和她前后手拿的。
“好样的。”隋七给他竖了个大拇指,拿着剔骨刀,大步朝着血腥味传来的方向走去。
推开房门,穿过走廊,右转,直走到尽头。
厨房的水槽前,站着一个纤细的身影。
墨色长发直垂到脚踝,雪白皮肤上的白色鳞片,在浓黑的夜色中发着朦胧的柔光。
林行雪拿着把尖头水果刀,一片一片地将手臂上的鳞片割下。
血液从伤口中涌出,顺着手臂流进水槽里,汇成一滩刺目的血色。
隋七微怔片刻,快步走到她身边。
林行雪没有停下动作,只是轻声说了句:“吵醒你了吗?”
确实是被血腥味弄醒的隋七回道:“嗯。”
她按住林行雪执刀的手,阻止她继续自残。
“不疼吗?”
“没关系。”林行雪始终垂着眼,“明天又会长出新的。”
隋七把剔骨刀放在灶台上,从水槽边捡起一片白鳞:“这些鳞片很漂亮,你不喜欢?”
“我讨厌白色。”她的声音有些发虚。
隋七了然地点了点头,把白色鳞片装进外套口袋里。
不容拒绝地挑开林行雪的手指,拿下了她掌心的水果刀。
接着又打开厨房的灯,打湿一块干净的抹布,把她手臂上的血擦干净。
从随身仓库里拿出外伤修复膏,仔细抹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