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的时候,银行银行不借我了,亲戚朋友也不借我了。”
想到过往那种到处求人,到处挨白眼的生活,安然又忍不住苦笑了一声。
事实证明,能够欠钱都是一种本事。
能欠债几千万上亿的,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,能欠上万亿的那更不用说。
而普通人呢,往往是连欠钱的机会都不会有。
安然能欠下将近30万已经算是很了不起的了。
反正要是换成张澈,在他的生活圈子里那是借不出30万出来。
“呃,这个……”
张澈讪讪地笑了笑,自己好像一不小心显得太过于急切了。
“嘛,我就是那么一说。”
他摆摆手,然后又一本正经地询问。
“你妈妈不是需要很多医药费么,她现在不需要缴费吗?”
看他这个样子,好像是今天不再花钱点出去还有点不乐意。
安然就说道:“你放心好了,既然你已经是我的金主,往后有的是你花钱的时候。”
“不过不是现在,等明天你跟我回去一趟再说。”
回去?
张澈的脑门上冒出个问号,“什么意思?”
韩莹莹抢着解释,“安妈妈也知道ann这些年过得很苦,她不想再连累ann。”
“为此,她擅自停药,甚至是绝食都已经好几次了。”
“只有你跟着一起回去,说服她才能让她放心。”
张澈一听,有些五味杂陈。
跟所有的悲情故事一样,这种事情总是一边死活不放弃,一边死活要放弃。
但凡其中要有一边不值得,也就不会这么令人唏嘘。
在icu里,更多的只怕还是拔管的吧。
“说起来,ann你妈妈是什么病?”
借着这个机会,林可颐也询问了一下。
折腾到现在,安然的故事基本是讲清楚了,就差这个关键信息还没有说。
“是渐冻症。”
安然应了一声,接着又看向张澈。
“所以你这个金主得抓紧时间哦,因为我应该也不剩几年的时间了。”
张澈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