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案,眼底闪过一丝狠光。
他低声道:“陈云啊陈云,你敢动老子的部族,老子就让你死得连骨头都不剩。”
他端起酒碗,一饮而尽,碗摔在地上,碎成渣。
草原的风吹得更猛了,陈云他们已经走了两天。
队伍翻过一片低洼地,草丛里隐约有马蹄印,陈云眯眼瞅了瞅,低声道:“有人来过。”
他喊道,“派斥候探探,别让人摸了咱们的屁股。”
魏铁山扭头吼道,“老李,带二十个弟兄,四面探探,有动静立刻回报!”
一个满脸胡茬的斥候头子应了声,带着人翻身上马,散进草海里。
陈云眯眼看着斥候远去,手指攥着羊皮纸,低声道:“哈萨部不远了,明天就能到。”
他一夹马腹,继续带队前行,心里却暗道:“十八部不会坐着等死,得快点下手。”
草原的风愈发冷冽。
陈云带着一万亲兵,顶着风沙又走了三天。
战马喘得粗重,黑甲兵卒顶着风。
低头赶路,盔甲上的沙子积了一层,擦都擦不净。
队伍像条黑线,在草海里蜿蜒前行,天边乌云压得更低,像是要砸下来。
第四天中午,太阳被云遮得死死的,光线暗得像傍晚。
陈云低声道:“差不多了。”
他翻身下马,指着上头一个红点道:“哈萨部,就在这附近。”
魏铁山凑过来,瞅了眼羊皮纸,咧嘴道:“老帅,这地儿看着咋这么阴啊?”
他挠了挠头,呸了两声,“风沙这么大,哈萨部那帮蛮子不会跑了吧?”
陈云哼了声,低声道:“跑?他们没那胆子。”
他眯眼盯着远处,手指攥紧羊皮纸,沉声道,“这帮狼崽子,窝在这儿占了好地势,老夫早就想收拾他们了。传令下去,歇一歇,今晚动手。”
魏铁山点头开口道:“弟兄们,下马歇着,吃点干粮!今晚跟老帅干哈萨部!”
兵卒们应了声,散开蹲在地上,啃着干粮。
喝着水囊里的水,低声聊着昨夜的战果,眼神里还带着股杀气。
陈云看着羊皮纸。
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