浣洗坊看到,属下仔细端详,猜测这衣服上的血迹并非人血,便斗胆拿了衣服来找王爷了。”
霍谨祁闻言,整个人愣了一下,随后,仿若一道闪电划过,瞬间明白了其中的猫腻。
如果这衣服上的血迹不是人血的话,那柳如仪所谓的流产恐怕也是作假。
一想到这种可能,霍谨祁不由得震怒不已,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福林,去找温太医来府上,快!”
温太医匆匆赶来,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,显然是一路疾奔而来,脸色因焦急而微微泛红。
他刚到就听见霍谨祁沉声说道:“温太医,帮忙看看这衣服上的可是人血?”
他没敢多问,连忙接过衣服,在明亮的日光下,眼睛瞪得像铜铃,仔细辨识,手指轻轻摩挲着血迹处,时而凑近闻闻,时而眯眼沉思,许久,才抬起头,神色凝重地说道:“王爷,从颜色和隐约的气味来看,这衣服上的应该是鸡血。”
闻言,霍谨祁瞬间眯起眼睛,仿若暗夜中准备出击的夜枭,寒声问道:“温太医,如果一个人流产不久,是否能通过把脉看出?”
温太医擦了擦额头的汗,恭敬回道:“回王爷,能。”
霍谨祁眼中闪过一抹决绝,声音寒冷刺骨,仿若裹挟着冰碴:“既然如此,就劳烦温太医帮个忙了。”
说完,霍谨祁便带着温太医,脚步匆匆,气势汹汹地朝着柳如仪那里大步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