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是怎么教育的、你们是怎么管理的?你们可要负责呀、要负责呀!她那么敬业、那么拼命工作,得了那么多的先进,家里的奖杯、奖状、奖章那么多,家里堆都堆不下!去年、去年不还评到了总行的优秀支行行长。
可为什么、为什么人就不见了呢?”
“告诉你们!你们不找,我就去你们总行问总行的领导要人!我就去市里、省里、去京城!
“你们必须还我一个完完整整的女儿,否则,我就跟你们拼命!”
闻哲同元知韵恋爱时,就讨厌这强势的、势利、一点也不喜欢自己的女人。
这也让他联想到于依的母亲余秀莲,层次不同,品种却是一样的。
可是此时,见她头发如枯草般凌乱、苍白,面目萎靡悲哀,可怜兮兮的来求自己,一时也不好说什么。
闻哲上前扶她说:“阿姨,您放心,我们正在全力寻找。请您也让亲属帮着一起找找。”
刘云萍哭着又抓住闻哲的手不放,说:“小闻,小闻,你可要为小韵做主哇!她那该死的老公,根本不管她。她又是要强的人,一心扑在工作上。一个人,又要上班,又要管两个孩子,太可怜了哟。她可不容易呀!”
闻哲的手都被掐疼了。
闻哲听说,刘云萍口中,元知韵“那该死的老公”叫刘建元,是长宁有名的青年才俊,海归博士、长宁大学最年轻的教授。
当年,刘云萍在外面说,“我家小韵同闻哲其实没有什么关系,他同建元比,不如人家一个脚指头!”
闻哲亲手泡了一杯茶,递到刘云萍手上,又扶她在沙发上坐下。
耐心的说:“刘阿姨,您千万要保重好身体,不要急。
要相信组织,一定会解决好元行长的事。”
刘云萍望一望闻哲,一时悲从中来,又号啕起来。
凄厉的哭声,在十六层散开,在大楼弥漫开来。
闻哲看着她,心中五味杂陈,百感交集。仿佛又听到“稀哩哗啦”一片声响。
那是十年前,自己送到刘云萍家的水果、罐头、烟酒,被她横着身子,狠狠的甩出了门外,砸出一片声音的回响。
伴随着的,还有元知韵的哀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