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句你不要生气的话,你们总行派你来,可能也是不得已吧?长宁分行的问题,估计会很麻烦的!”

    闻哲不得不佩服她的敏锐,同时也猜到,她在总行高层有门路。

    在外人眼里,他的荣升,真是祖宗坟头冒了青烟的天大福事。而她,却一针见血看到本质。

    “是,我初来乍到,也是一头的雾水。压力山大呀!”

    他掏出烟来,并不装作绅士的样子,先问张静一句“可以么?”抽出一支点了吸,缓缓吐着烟,看着飘浮的烟说:“说说你自己,怎么就干出这么一番大事业?”

    张静摆了个优雅的坐姿,眼睛有些空洞的笑笑说:“大事业,谈不上。只不过是碰巧遇见了机遇、碰巧抓住了机遇而已。”

    她目光闪烁了一下,又说:

    “长宁好像总是我的客居之地,至今没有归属感。也许,是因为没有什么可以交付心情的人吧。”

    如果换成别的男人,这女人的优雅、美貌、知性、暧昧,都是致命的、不可抗拒的。

    然而闻哲却依旧淡然如清水。

    张静有些气馁,心底却激起了更多征服欲。

    可惜闻哲太了解张静了。

    知道她是典型的无利不起早的人!

    她炫耀女性的魅力,或许别的男人可能吃不消,但他却不吃这套。

    “呵呵,你要这么‘谦虚’,让我蹭蹬十多年的人情何以堪?”

    他听说过,张静好像后来嫁给了长宁市一位副市长的儿子。

    她不说,他也懒得问。

    张静只好切入中心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