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开疆四十七八岁,是乡镇成长起来的干部,浓眉大眼、黑皮肤。粗放中显得精明强悍。

    他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没有起身,淡淡的指着办公桌对面的椅子,“闻行长,请坐。”

    闻哲让自己保持着微笑,主动向袁开疆伸出手:“您好,袁市长。”

    袁开疆还是没有起身,身子往前一探,与闻哲浅浅一握,旋即分开。

    “闻行长有什么事么?我一会儿还有个会。”

    “两个事,耽误您一点时间。”

    “那快点吧。”

    “好的。第一个,是想汇报一下分行‘九一六案件’的情况和总分行采取的措施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分行不是有纸质材料么?放我这里,有空我再看。还有什么事么?”

    闻哲被袁开疆堵的有些难受。

    在外面坐了一个小时的冷板凳,喝了一肚子白开水,现在都有尿意了。

    顾书记也没有你的架子大!

    他本来想说说上午拜访顾凌风的事,想想算了,不必狐假虎威的。

    “第二个事,还是想向您汇报一下,关于对沈觉星同志停职问题。

    袁市长,沈总是停职,并没有免职或撤职。”

    袁开疆浓眉一拧,显然是不耐烦。

    意思是我袁某人既然开了口,你闻哲就应该立即给沈觉星复职,

    其他的解释,都是敷衍、扯淡、眇视的行为!

    “你们既然有你们的决定,我就不好多问了。”

    闻哲心里冷笑一下。

    虽然他缺乏同地方官员打交道的经验,却不糊涂。

    如果连起码的尊严都没有,恐怕以后在袁开疆面前,就没有什么对待的交流,

    更谈不上他今后会帮助分行。

    但此时肯定不能让步,让沈觉星复职,自己在分行同事面前,权威又何在?

    用损害自己威信的办法,去成全你袁市长的“面子”,门都没有!

    “那好,等袁市长有时间,我再汇报吧。”他给了袁开疆一个不软不硬的钉子。

    袁开疆的脸色就立刻阴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闻行长既然你来了。我作为政府挂点金融口的领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