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你的收入也会受影响。”

    “不会的,我的工作,就是照顾好领导您的起居。”

    边吃饭,边有一句没一句的同小月聊。

    闻哲这才想起,于依这几天没有来“骚扰”自己了。

    哪天得闲,是要回万元把离婚手续办成了。

    老家的父母听说儿子当了“大官”,住院的父亲,病都好了一大半,已经回家静养了。

    这是让闻哲最欣慰的事。

    唉,父母把自己养大,自己几乎没有给家里做过什么贡献。

    父母还是明事理,家乡的亲友听说他当了行长,

    纷纷要来找寻发财的机会,被父母坚决制止了。

    连自己的亲弟弟闻过,在老家的小城市的基金公司当业务员,想来投奔他,也被他劝阻了。

    自己不是不想光宗耀祖,不是不想在老家人面前显摆一下,

    可是,屁股下的位子能否坐稳、坐久,还是个未知。

    哪敢轻举妄动?不要弄成一个笑话!

    刘小月见闻哲差不多把饭菜全吃干净了,又高兴又吃惊。

    忙将放在门边矮柜的水果盆子端上桌,上面有酸奶、苹果、西瓜、葡萄。

    “小月,上次我朋友送的蜜柚还有吗?感觉不错。”

    “呵呵,早吃完了。看您总喜欢吃那个。”

    “正好,我朋友又送了一箱,小月你去打开来,拿几个过来尝尝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闻哲点了一支烟,边吸着,边思考怎么应对云图公司的事,他现在要考虑的,

    是上官董事长同谌长河的关系到底如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