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总行那边也有人联系他,而且不少。
有的在总行一栋大楼上班,其实根本没有打过交道、甚至都不认识,也打了过来。
没有办法,闻哲一看人家的座机显示的区号和电话号码,就知道是总行大楼的电话,只能接听。
可都是求他办事的,比如帮办贷款、帮买纪念品、帮安排工作、帮在市政府介绍关系,等等等等,却没有任何能为他解忧解惑的。
所以,他现在的态度,就是、其实也只能是专注于分行。
按照丁毅凡书记的要求,精力放在业务发展和干部员工队伍稳定上。
回到招待所,涂应德之死造成的心理压力并没有消散,反而让他感觉更忧虑。
现在开始有许多支行的行长、分行机关的主要负责人,会找借口到招待所来,
或是汇报工作、或是引介重要客户或者长宁区域的区县领导、或者关心生活。
他已经不排斥这些交往,只要来人不送礼就好。
普通员工中,只有方惠淑似乎想来看他,但后来也没有行动。
是矜持、还是害怕?
今天他不想见客人,换上运动鞋就往外走,去徒步一个小时。
老城的改造还没有大规模开展,这使得这里比较安静,很适合徒步运动。
闻哲出了大门,就把身影投入浓浓的树荫中,与之融为一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