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不能在所有要件没有搞清楚之前,贸然启动业务。
而且他可以断定,作为以房地产为核心主业的鸿远集团,这样的操作模式,完全有悖常理!
一丝寒意突然袭过闻哲全身,
“难道蔡申中在评估鸿远经营状况后,做出了前景不乐观、可能出现资不抵债的严重问题,就此将国内资产变现外逃么?
或者甚至已经是明盈暗亏,以此来脱身?”
他有些恐惧的站起来,烦躁的在房间内来回走动。
一时间,他又有些不相信自己的判断、也不知道向谁去述说自己的判断。
这时,床头柜的座机响了。
闻哲一皱眉,除了小江,没有人知道他在这里呀。
是于依、或者是上官青云?
他抓起话筒,却是安琪的笑声:
“师傅,你手机关什么机?别告诉我是没有电了。
如果你房间电话打不通,我完全有理由认为你出去做什么坏事了,哈哈!”
闻哲心头一松,也笑了,却更纳闷,这丫头怎么这么快知道自己在哪?
“师傅,别瞎猜了,我要找你还不是小菜一碟!我可告诉你,今后别做什么坏事!”
“滚蛋!我能干什么坏事?”
“哈哈,师傅,你一个人在外,没有女人陪伴,我怕你要么憋出毛病、要么野草出墙哈!”
放在平时,闻哲会愉快的骂她几句,可是今天却没有心情,长叹一口气说:
“唉,还是像你一样没心没肺的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