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‘养老’是一个幌子,还不是在圈地做房地产么?”

    闻哲点头一笑,“美其名曰‘养老地产’。”

    “有时我也看不懂,长宁人怎么那么有钱?那么多人投钱。

    还有就是ptp公司,就五花八门了。”

    闻哲知道,长宁号称“ptp之都”,各种互联网金融公司多如牛毛,规模不一。

    只是没有做过调查,不知经营情况如何。

    银行在这样的环境下经营,稍有不慎或者违反职业道德,陷进去是很自然的事。

    只是,现在还不清楚,分行同这些泛金融的机构合作程度到底有多少、多深。

    光“九一六重案”的事就要命,还真没有精力去理别的。

    长宁分行、长宁市,就融资、投资这一块来说,有点像个火药桶了。

    古人说如临深渊、如履薄冰,好歹人家还知道是临了渊、履了冰,该如何提防。

    自己呢?危险在什么地方、是什么,都是一本糊涂账。

    内心中对上分行行长位的窃喜,何尝不是有“九一六重案”与己无关的侥幸。

    算盘打的精,可能是自作聪明、聪明反被聪明误。

    天上真会掉馅饼?

    身上不禁一阵燥热。

    小玉见他头上微沁汗水,“你怎么了?不舒服?”

    闻哲并不瞒她,把自己去长宁任职的前后经过一五一十都告诉了她。

    听到居然差点被人暗算,小玉起身,跨到他面前,

    像要对他全身检查一样,上下不住打量他。眼圈一红,低头坐回自己的坐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