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的“哼”了一声,低头泡茶,并不反驳。

    刘永成看了却一笑,他也是搞不清楚,安琪这位大小姐,为什么对闻哲的事这么上紧,

    一点点端倪的事,闻哲只是在电话里说了几句,安大小姐就上赶着找到顾书记求援。

    当然,今天并不是顾书记真的没有时间,而是觉得没有必要亲自见闻哲。

    闻哲把烟按灭在烟灰缸,长长叹口气说:“也许我是庸人自扰吧?”

    刘永成摇头说:“闻行长过谦了。我都听出一丝危险的信号,你是专家,焉能不警觉?”

    闻哲目光盯着茶杯里的茶,像一个小小的漩窝在转动。

    “我的目光只能从业务和产业的角度去分析。光就‘内保外贷’这个业务品种来说,

    我的观点,就是国内居心不良的商人、国外唯利是图的金融机构眼里的‘傻白甜’!”

    刘永成、安琪都一愣,没有说话,等闻哲的下文。

    “他们钻了这么大的一个空子,将给国家和人民带来不可估量、甚至是不可挽回的灾难性损失!”

    “刘主任,请转告顾书记,我们的许多工作是可以在探索中成熟起来、不断发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