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忙住了口。

    瞟一眼闻哲,他若无其事的笑着。

    闻哲说,“老蔡同我们玩,时间很短,不到一年吧?就辞职下海赚大钱去了。”

    杜壮心忙用话叉开,“谌总后来也走了,闻行长又去了总行。”

    “天下哪有不散的搭子?”闻哲自己呡了一口酒,

    “就是这酒,比我们原来喝的,虽然同一样的酒,滋味却大是不同。”

    不等别人回应,闻哲又说,“时间,会改变很多的,比如这酒。”

    一时餐桌上的人都没了言语。

    田园说,“是呀,要是当初你不离开长宁有多好?唉,知韵就不会落到今天这个样子,生不见人、死不见尸的。一个多俊的女孩子,唉!”

    田园抹了一下眼泪,没有理会老公在瞪他,又问:“闻行长,知韵有没有什么消息?”

    杜壮心喝了老婆一句,“田园,你少说话没有人当你是哑巴!”

    几个人都知道,当年田园最喜欢元知韵。

    虽然元知韵后来一路升迁,做到支行行长,渐渐就淡漠了同田园的关系,更没有念旧而特别关照同一支行的杜壮心。

    可田园心地善良、直爽,现在一提起失踪的元知韵,不禁还是为她担心。

    闻哲自饮了一杯酒,重重放下酒杯,摇摇头说:

    “嫂子,我们也担心她。可是,目前什么消息也没有。只能祝愿吉人天相吧。”

    闻哲瞟一眼蔡申中、谌长河、张静,见他们都放下了酒杯,认真在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