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蛛丝马迹,就应当立即上报总行。
“董事长,我的判断可能有误,我以为这只是无中生有的谣言,是破坏分行的恶意诽谤。”
“是吗?”上官骏嘲讽的望着闻哲,“那么你安排人力、物力,那么急的去客户那调查,
又是为了什么呢?不是你心虚了吗?不是心里有鬼么?”
“不是!董事长,你听我说,”
“你说什么?说元知韵的失联前的问题你不知道,我相信。但是,说你没有包庇她、
让她在失联后继续有机会干严重违法的事,我不相信!你要说清楚、要负责任!”
闻哲的愤怒差点掩饰不住了,明明你自己早知道了涂应德的“检举信”,引而不发。
现在却成了自己的罪名!但是,这些他没有办法、也不想去申辩。
“闻哲同志,你让我很失望、非常失望!我重用你,却是让可能成了一个笑话!”
上官骏精于观察,他对闻哲已经不抱希望了。
“董事长,对于您的不次提拔,我永远心怀感激。
正是如此,我只有立身正、行正道,才能不负您的期望、不负总行党委的重托!”
上官骏淡漠的一笑,点点头,“既然如此,总行会考虑你的问题的。不过,你有选择。”
“选择?”
“是的,要么你主动辞职,回总行工作。要么总行免去你的职务,另行安排工作。
要么,彻底追究的你问题,但那时可不是你辞职、或者免职的问题了!”
上官董事长的语气中,已经带了几分不容挑战的森然之气。
闻哲也不由的呼吸急促起来,他的手指不由自主的在大腿上划着,他自己知道,
自己在划的是四个字,“浩然之气”。
“董事长,让我考虑一下,我觉得这样对我是有失公允的。”
上官骏嘲讽的一笑,指着墙上自己的书法说:“你是‘山重水复’了,如果要
‘柳暗花明’,就要看你的表现了!”
闻哲咬咬牙,笑道:“董事长,我想求您一幅字,也是陆放翁的诗。”
“哦?”上官骏一愣,心想是不是孺子可教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