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即去通知。”

    闻哲看看表,已经将近十一点。他说:“常行长,我不能停止,请你……”

    欧阳民“啪”的一拍桌子,不顾内外有别,不管这么客户在场,黑着脸厉声指着闻哲说:

    “闻哲同志,你要一意孤行,公然对抗总行的指示么?何况你已经没有权力下达指令!”

    参会的老板们一片愕然、然后是一片哗然。

    闻哲冷冷的说:

    “欧阳民同志,我也说一句,这个措施从今天七点生效,明天六点才能结束!”

    常阅明一拍桌子:

    “胡闹!欧阳行长,你去,要他们马上中止。闻哲同志,请你注意自己的身份和场合。”

    他又面对闻哲,声音阴冷:

    “闻哲同志,总行已经授权给我,可以相机便宜行事处置你!希望你不要一意孤行!”

    闻哲同欧阳民几乎是同时起身,闻哲厉声说道:

    “常行长、欧阳行长,我们本来不应该在客户面前发生争执。但是,事关重大,

    我不得不说一句,如果总行有什么指示,将给不法分子创造类似金天鼎公司、

    钱缘投资公司一样卷款、或者是乘机将资金抽逃的事,谁来负责?常行长,我可以说,

    事到如今,个人荣辱我早置之度外了,要的就是维护长宁的金融稳定!常行长,

    你想一想,只要一天的时间,或者根本用不了一天的时间,许多魑魅魍魉就原形毕露了!

    我想不通为什么就不能做!如果我判断失误,不用组织处理,我会自请处分!我会辞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