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出,大家都敬佩的看着闻哲。
特别是欧阳民,想到闻哲当街拦住工作组的车的事,
心里不由的又佩服、又痛恨、又无奈,交结在一起,如同喝了一大口馊了的肉汤。
“还有,长宁云图公司的老板谌长河昨天晚上跑出了省,可是还是在邻省抓到了。
他是你们先前的同事吧?”
众人一听,脖子伸的老长,想听听。欧阳民不禁心跳加速。
“他的公司算彻底完了,他在外面欠了十七个多亿!卖了他的资产也是资不抵债!
唉,他原来也是你们长宁有名的私营企业家,好好的正事不干,去放高利贷!”
闻哲点点头说:“原来他早就是一个空架子了呀!”
在座的除了包国清,都是一阵沉思。
闻哲对云图公司贷款的“一票否决”,现在看来,是多么正义、果断、正确!
欧阳民对今天警方的行动更是吃惊,甚至怀疑是闻哲在做局,就笑着问:
“包总队,今天你们的行动蛮快呀,令人佩服,为我们长宁老百姓干了一件大好事!”
包国清哈哈大笑:“谢谢欧阳行长表扬呵。那些家伙,其实我们也盯了好久。”
他起身很舒适的来回踱了几步,双手交叉在背后说:
“也是巧的很。常行长,你们长宁分行的那个启动应对紧急情况下的预案行动,
可是帮了我们的大忙呀。实话说,今天围攻你们分行大楼的人,都是那群王八蛋搞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