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好,再见!”

    说着,朝众人一挥手说句“谢谢,不用送”,就大步出了会议室的门。

    闻哲也是一愣,不知道是谁担心自己会被“打的半死”。

    会议室内只剩下一片沉寂。

    大家坐着都不说话,会议室好像是小学生在等待发试卷的考场。

    欧阳民不好说话,刚才发生的一切,像有人对他甩出几句重重的耳光,

    打的他头昏目眩,一时找不到东南西北,也有些无地自容,现在竟然找不到说话的思路。

    闻哲没有说话。因为面对常阅明行长,他毕竟已经不是分行主持工作的“一把手”了。

    说什么都不妥,这也是官场和职场规矩,也是组织纪律。

    常阅明对站在门口的易光说:“易主任,给我找个空房间。”

    显然,常阅明是要立即给总行的上官骏董事长通电话,

    毕竟他来长宁的目的,虽然并不是他的初衷,却是来处理闻哲的,但也成了一个笑话。

    他要问董事长怎么办,解铃还须系铃人嘛。

    易光开了门,忙躬身说:“好好好,您这边请。”

    常阅明望一眼正盯着茶杯里茶叶的闻哲,又看看半张开嘴,望着吊灯的欧阳民。

    叹一口气,快步随着易光走进一间小休息室,关上门。

    易光就守在门外。

    显然,上官骏虽然在几百公里之外,可是已经也得到了相关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