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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闻行长说的透彻,也是把我们当朋友才会这样说的。周总,你就算了吧,别投了。”
几个人见还有人在外面等着见闻哲,就起身告辞。
江大维推门进来,指着门边地下的一个小袋子说:
“郭董事长,请你们拿回去吧,闻行长从来不收礼的!”
郭启丰笑了笑,忙上前弯腰拿起袋子,打开,拿出一个一尺见方的木头盒子,打开盒子,里面是一块砚台。他笑道:
“哪敢给闻行长送礼。不过这个东西是我在山里收到的旧物件,听说闻行长是书法家,这个我们用不上,闻行长才有用哩。到时候,还要请您给我们题字的。”
闻哲一看,是一块古代的歙砚,石色青莹,纹理缜密,坚润如玉。并无特意的雕琢,依着形状,呈荷叶形,砚面上是名贵的眉子纹。虽然看着也是心痒的着实喜欢,却笑道:
“郭总,我是很喜欢,却不能收,请你理解。我建议,放在你的公司茶室吧,如果下次有空去拜访,我就顺手用它写几个字。但是,我真的不能收!”
郭启丰有些尴尬,江大维上前,把袋子重新装好交还郭启丰,一伸手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