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:
“李少,你家老爷子是个什么说法?闻哲这王八蛋,特马的就一跳蚤、臭虫,还能由的他乱蹦跶的恶心人?”
李秋然瞪了葛力一眼说:
“葛少,你特马的少说风凉话。老爷子同他姓顾的在庙堂上都是半斤八两,你说怎么弄,拼刺刀?草!”
李秋然走到蔡申中面前,把一根剪好的雪茄递给他,又给他点上,笑道:
“蔡总,您就别抑郁了。多大的事,不就一个破代表资格吗,扔了就扔了,至于这样吗?现在要紧的,是看看下一步怎么走,别再生什么妖蛾子了。”
蔡申中长叹一口气说:
“不是资格问题,是面子问题。算他顾凌风识相,悄没声的就过去了。”
李秋然说:
“他会那么傻,把你的事在网上张扬,他是主任,他不要面子。官场就是这样,我见多了,相互调和一下,就过去了。所以您也别生闷气了,赶紧的,说说下一步怎么弄。”
蔡申中左右看看,对葛力说:
“你打电话问问青云,他到哪了?”
李秋然讪笑一声:
“能在哪,哪个女人的被窝里呗!特马的,上官骏算是一条好汉,特别生了个废物!”
这时,门外有人应了一声:
“骂谁哩,谁特马废物?草!”
大家一转头,见推门进来的,正是人高马大的上官青云。
朱国忠对着李秋然、上官青云一摆手,让他们不要吵架:
“行了、行了,都消停些,别只是窝里斗的功夫。有种出去干,干废特马的闻哲试试!”
两人才不斗嘴了。
这时,雪莉从一个边门悄无声息的进来,对蔡申中说:
“蔡总,都好了,什么时候开席?”
“哦,好,现在就开。来来来,各位,到隔壁吃个便饭,有事边吃边说。”
大家就知道有重要的事要商量。
因为隔壁的小餐厅装了干扰器,手机是没有信号的、wifi信号也被屏蔽掉了。
留下雪莉搞服务,服务人员一律通了出去。
“青云,你那块可是大头,准备怎么弄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