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秋然哥,这次我全听你的。”

    李秋然说:

    “还是刚才说的,丰足公司手上的商行股权,要拆开来用。多找几家公司,分头抵押出去。还有,你那两个亿的窟窿,我到时候同老蔡说一下,要他也分担一点,起码一个亿。另外的,我们一起想想办法。国忠,我掏心窝子给你说话,你们朱家的将来,全在你身上。不能让我朱叔叔为你太分心劳神了,知道吗?”

    朱国忠感动的点点头,“我知道、我知道,谢谢哥哥。”

    李秋然拿出手机,给老婆打了一个电话:

    “你同安安过来一下。”

    江晚枫、刘安安一会儿进来,在他们面前坐下。

    李秋然说:

    “闻哲同他那个老情人元知韵一直藕断丝连的,估计有什么大的内幕我们不知道。哼,这样的伪君子,终究是个祸害!要把他揭露出来公之于众,让他身败名裂!”

    江晚枫皱眉说:

    “别又是空穴来风,人家断了十多年了,有什么内幕?”

    李秋然冷笑道:

    “我有确切的消息,元知韵同闻哲在去年起码有两次联系!”

    众人一怔。他们知道李秋然在省内外交游广泛,各个阶层、各个行业都有人脉关系。

    “一次是去年的九月份,也就是元知韵失联之后三四个小时,他给闻哲打了一个电话。

    “好像没有说什么就挂了,那个时候闻哲还不知道他自己被任命为长宁分行行长。